“那男人把我头发拨开打量了一会,迷迷糊糊间,我只知道自己被丢在床上,身上的薄袄子和裤子都被褪了。我冷得打颤,有个人扑到我身上压得我喘不过气,我也没力气推开他。”
周迟半阖的眼眸陡然睁开,森寒冷光一闪而过。
攥紧拳头,手指关节咔咔作响,牙齿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后来呢。”
“知道我师父的断鸢么。”
“知道,一根锋利无比的银丝绳,整个人头都能从脖子上割下来。”
“我师父就是用它救的我。”玉寸心嘴角微微扬起,“她站在那叉着腰骂了半天才想起来我快死了,骂骂咧咧解下自己的鹤氅和外裳把我包得严严实实丢在马背上。”
她就像一个米袋子一样横在马背上,颠得她头昏脑涨,要是肚子里有饭,她能把隔夜饭都吐出来。
吐也吐了,一些水和混着泥巴的树枝碎末。
“后来我们回到烟雨楼,师父把我丢给大师姐,骂骂咧咧的走了。说自己手贱,又捡了个烧钱的回来。”
周迟松开拳头,嘴角轻勾,“师承绝学,你这张嘴的锋利程度,已经领教过了。”
骂人劈头盖脸。
咬人往死里咬。
“你敢暗搓搓骂我师父!”玉寸心眼睛一瞪,抓着他的头发使劲拽,“我那时候手脚冻坏了,我师父请了景老庄主来把我医好的!”
“嘶~”被拽得脖子卡在桶沿上被迫和她对视的周迟脸色顿时黑了下来,“你好歹也是习武的,能用点上得台面的招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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