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千代不大的眼睛瞪得很大。
“我向来尊老,不愿让老人苦等。”大蛇丸低笑道。
他手一挥,罗砂便双手结印,砂金直接冲垮了两个老人居住的房屋。
并在坍塌的房子中,找出了一个全身包裹着细沙,以至于没有被残垣碎瓦压到的孩童。
孩童有着一头红发,发黑的眼圈,额角还刻着一个血色的“爱”字。
“你究竟对罗砂做了什么?”海老藏急声问道。
“做了什么?”大蛇丸眼睛弯起,“我只是,让人死而复生罢了。”
千代和海老藏脸上表情同时一僵。
蝎,大蛇丸,罗砂,已经将军了。
“你居然,连害两任风影。”海老藏看着全然不觉得犯错的蝎,气的咳嗽起来,“你就如此憎恨砂隐吗?”
“不,我憎恨的是...你们。”蝎将身前的白傀儡撕碎,退后几步。
“不断用谎言,将我的灵魂束缚,让我永远的等待着两个回不来的人的你们。”
蝎一直退到了大蛇丸身旁,“撤退。”
“嗯?”大蛇丸诧异挑眉,“不用灭口?”
“不用。”蝎沉声道,“他们来不及的。”
随着五指的弹动,拆成块的绯流琥重新组装起来。
知道蝎身份的,只有居住在雨之国的公民。
而风之国距离雨之国很远,以砂隐落后的情报系统,没有几个月打探不到雨之国的内幕消息。
等砂隐打探到了,一切也都已经结束了。
大蛇丸盯着蝎看了一会儿。
“你是知道那一下杀不死她,才扑过去的?”
咔咔,蝎的脑袋九十度旋转,无神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大蛇丸,就像鬼一样。
“算了,就当是意外好了。”大蛇丸低声笑了笑。
眼神微冷的看着不敢轻举妄动的千代和海老藏。
“你们有着很好地运气,我的同伴似乎只是身体变成了非人的状态。”
金砂在他们脚下凝聚,驮着他们远离了这里。
蝎微微侧头,用余光看了一眼千代和海老藏。
有那么一瞬间,他那没有任何神采的傀儡义眼中,好像闪过了回忆,以及更多的茫然和无措。
“我究竟变成了什么?”
“嗯?”风声盖过了蝎的声音,大蛇丸没有听清。
但蝎并不是向他提问,只是在自言自语。
……
木叶村的火影大楼顶层。
猿飞日斩在办公室里,闭着眼靠着椅背,嘴里还叼着烟斗。
正在给空气表演边睡边抽。
帕克用爪子哗啦哗啦的扒拉着门,终于将门弄出一道缝隙。
并抬头气愤的瞪了一眼那无视它,连帮把手都没自觉的暗部。
“火...咳咳。”帕克被办公室内缭绕的烟雾熏得咳嗽起来。
对狗鼻子来说,二手烟的味道还是太过浓郁了。
“嗯?”猿飞日斩睁开眼,看了眼钟表。
最近几年,他是越来越清闲了。
虽说这也和忍界基本没什么大事发生,木叶环境趋于稳定有关。
但也确实稍有摆烂之嫌。
毕竟都这么老了,除了找不到继承人的土影,一般影早在十几二十几年前就该退位让贤了。
“是帕克啊,卡卡西传来了消息?”
“嗯。”
帕克跳到办公桌上,脑袋一低,夹在小背心后领的信封露了出来。
猿飞日斩伸手拿过信封,将信件抽出展开。
“唔...”
在阅读时,他表情先后变化,难以看出喜忧,只是眉宇间又多了几分疲倦。
猿飞日斩将信件一折,从桌子的抽屉里取出一张信纸。
在笔筒里找到一支还有墨的笔,写好了回信,重新塞在帕克的后领。
被信封的尖角刺到,帕克不适地甩了甩脑袋,让信封滑到里面。
然后跳下办公桌,顺着门缝钻出去,一蹦一蹦的下了楼梯。
猿飞日斩叼着烟斗,猛吸了几口,靠在椅背上。
“轮回眼...想不到雨隐村真正的统治者竟恐怖如斯,实在是让人难以心安。
“能让死人复生的传说也不是作假,而是真正的起死回生之术,与秽土转生有别。
“还有埋伏重樽的天下第一忍者大会...真的只是为了埋伏重樽么?
“以及鹿丸所调查出的雨之国历史...若雨之国真的是得到忍宗传承的国家,那就要慎重对待了。”
毕竟连传说中的轮回眼都是真实存在的,那么六道仙人,忍宗,千年前就已经存在,只是在历史中神秘消失的雨之国,也都可以接受了。
这样玄幻的事,他也不是第一次经历了,卡卡西之前送来的鬼之国的汇报,就让木叶高层震动。
提供鬼之国情报的水户门炎差点引咎辞职。
猿飞日斩敲了敲桌子,唤来门口的暗部,请他通知木叶一众高层来办公室开会。
这次因为不是紧急事态,一众木叶高层耗费了半个多小时才陆陆续续的抵达。
团藏进门就不满的说道:
“这才不出半月,又发生了什么?”
“是不是与雨之国声称的神迹有关?”水户门炎一直在思量着这事。
和坚决认为卡卡西等人在鬼之国只是被幻术操纵的团藏不同。
在得知卡卡西等人经历了那些事后,水户门炎感觉这世上再没什么是不可能的了。
团藏眼露不屑,“你真相信什么复活?哪怕说破天,也大抵只是类似秽土转生那样的禁术。”
“不。”猿飞日斩沉声道:“是真正的复活,和常人没有任何区别。”
“哼,反正卡卡西也不认识雨之国的任何人,随便找几个平民从棺材里爬起来,又有谁不会?”团藏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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